深圳人对布吉的印象,可能还停留在“关外长坂”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个管理人口超51万的街道,2025年社消零总额69.09亿元。人不少,商场不少,钱却未必留得住。问题出在哪?
“两头不靠”的布吉
在深圳地产圈,布吉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。论区位,它紧挨着罗湖,地铁2站到罗湖、3站到福田;论人口,管理人口超51万;论产业,2.5万家企业,32个工业园区。
但论商业,布吉长期处于尴尬的中间地带。有业内人士形容:“归龙岗管,可离龙岗中心城远,早年资源优先砸去了中心城建设;贴着罗湖,可又不属于罗湖统筹范围,外溢的商业到布吉边界就停了。”
这种尴尬直接体现在商业格局上。布吉现有万象汇、天虹、佳兆业、星都里等8个商业综合体,数量不少,但品牌组合以连锁品牌为主,首店和特色店相对有限;周末客流集中,工作日则较为冷清。
2025年,布吉街道全口径社消零实现69.09亿元。对于一个人口密集的街道而言,消费外流的压力客观存在。
被忽略的“另一半人”
布吉的商业长期以周边居民为主要服务对象。万象汇、天虹等商场的逻辑相近:服务3公里家庭,做亲子、做餐饮、做零售。
但布吉还有另一群人没有被充分覆盖:产业园里的年轻人。南湾石芽岭片区聚集了数字经济、AI、跨境电商企业,工作日午餐、下午茶、商务宴请是高频需求。他们对品质、格调、社交场景有要求,而周边商场的亲子乐园和儿童零售占比较大,工作日白领的停留意愿有限。
居民要“便宜、方便、一站式”,年轻人要“品质、格调、有内容”。两种需求,现有商业更多接住了前一半。
四个变化正在发生
但这个局面正在被改变。
城市定位变了——根据《深圳市国土空间总体规划(2021-2035年)》,布吉街道已被正式纳入深圳“都市核心区”;交通变了——14号线已通车,17号线规划在石芽岭交汇,双地铁枢纽正在成型;产业变了——康利乾城40万㎡产城综合体落地,聚集数字经济企业;消费习惯变了——深圳人不再追远郊的“大而全”,转而寻求家门口能待得住的“小而美”。
多股力量叠加,布吉商业的升级窗口就在眼前。
产城里长出来的商业
康利乾城,是这一背景下的项目载体。这个总建面40万㎡的产城综合体,聚合了总部基地、人才寓所、数字艺术馆、体育馆、星级酒店等板块,重点引进网络直播、AI、动漫游戏企业。一期已投运,二期计划2026年底竣工。
在这个产城生态圈里,商业部分为KBC商业中心。


它的定位不是传统购物中心。工作日服务写字楼白领——午餐、咖啡、宴请;周末服务周边家庭——亲子、聚餐、社交;夜间服务年轻客群——外摆、市集、营地。三个时段,尝试覆盖三类人群的多元需求。
空间设计上,KBC商业中心由伍兹贝格操刀,采用半开放式街区与MALL结合的设计。门前约3000㎡的三片草地规划了不同功能:宠物友好草坪面向养宠白领,儿童口袋公园服务亲子家庭,落日营地定位年轻人的社交场景。
把成都的街区逻辑带到布吉
KBC的运营方圣瑞商管,是一家从成都走出来的商管公司。成都商业被称道的特点之一,是街区商业中的“停留感”——外摆空间充裕,咖啡馆门口常见带电脑工作的人,市集和活动保持一定频次。
这种气质,是布吉商业目前较少提供的。布吉多数商场的功能以“购物场所”为主——进入、购买、离开。让人愿意主动停留的公共空间相对稀缺。
KBC的规划逻辑,是将成都街区商业中“可停留”的经验引入。开放街区提供随时可坐的空间,外摆区域支持长时间停留,持续的市集、露天电影、小型演出保持内容更新。目标不是催促消费,而是延长停留时间。
对品牌商家而言,这或许意味着一种新的可能:布吉第一次出现强调“停留感”的商业空间。人愿意多待,消费转化自然有机会发生。
布吉商业,多一种选择

从成都到深圳,1500公里的跨越,不是宏大叙事的扩张,而是一种商业逻辑的落地。
万象汇等现有商业在家庭客群的服务上已有积累。KBC试图补充的是另一部分需求——产业人群的品质消费、年轻人的社交场景、全时段的商业活力,以及一种强调“停留”的空间氛围。
2026年12月,KBC商业中心计划亮相。布吉这个被纳入都市核心区的街道,会迎来什么样的新商业?值得观察。
关于 KBC 商业中心
KBC商业中心位于深圳龙岗南湾街道,康利乾城40万㎡湾区数字产城生态圈核心位置,一期约4万㎡商业体量,由伍兹贝格设计。项目毗邻地铁14号线与在建17号线石芽岭站,辐射周边常住人口及产业人群。由圣瑞商管操盘,定位“精致家庭社交中心 + 商务品质生活街区”,计划于2026年12月开业。
合作咨询:如需了解更多招商详情,欢迎通过圣瑞商管官方渠道联系洽谈。
